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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喂,找我干嘛?”他接起电话,躲开席言的视线走到阳台上,声音压的很低。

    “我最近在忙,没有时间,不出去了,以后这种喝酒的事情也不要找我,我最近身体有点亏的慌。”

    “萧宿他老婆跑了关我什么事?我老婆又没跑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你别管我老婆是谁,对对对我们和好了,我们不仅和好了我们还会长长久久一辈子,就这样,再见,我要陪我老婆睡觉了。”

    赵卓挂了电话,长吁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想到之前他为了席言烂醉如泥,萧宿搂着席言甜甜蜜蜜,现在全反过来了。

    虽然知道不应该,但他心里有种隐秘的得意。

    他是真不希望有其他人来打搅自己和席言的二人世界,不过今晚的电话也给他提了一个醒。

    他了解萧宿,对方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性格,以后恐怕不会安宁。

    他心事重重走进房,席言放下书,把灯调到夜灯模式,“你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席言拍了拍自己旁边的位置,“你打电话打了很久,我有点困了。”

    赵卓倒吸一口凉气,又听他语气悠然地说道:“不是说要陪我睡觉吗?还站着干嘛。”

    这还能忍?

    赵卓一下子扑到床上。

    良久后,他舔了舔嘴唇,抬起头来看着席言,“阿言,过两天我们去国外吧。”

    席言摸着他的头发,没去揭穿他的小心思,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“陆助理,中午又不去吃饭啊。”

    陆阳抱着文件,闻言笑了笑,“我还不饿,待会儿去买块面包就行。”

    跟他打招呼的秘书啧啧两声,“你也太拼了吧,我早上来公司都算早的,但我每次来都能看到你已经坐在位置上了,我都怀疑你没有回过家。”

    陆阳垂下眼,他确实很少回家,萧宿把他赶出别墅,萧父家和学校又离公司太远,再加上他晚上总是加班,有时候干脆就直接住在公司里。

    吃饭、睡觉、工作,这些东西填满了他的时间,他感觉自己都好久没过过正常人的生活了。

    浩子他们给他打电话,约他一起出去,他都拒绝了,几次之后,他们也不再打搅,只说让他保重身体,有什么困难跟兄弟讲。

    陆阳虽然嘴上不说,但还是有些感动。

    日子虽然过的辛苦,但一切都是值得的。

    他对商场上的事情很敏锐,就连萧父都夸了他不少次,只是萧宿看他看得紧,跟防贼一样,让他根本见不到席言。

    而现在,他刚好有一个绝佳的机会可以脱离萧宿的视线。

    公司要在南方开展业务,正差一个带队的人。

    陆阳虽然经验不足,但他的能力却是有目共睹,只要能争取到这个机会,他就可以发展自己的势力,与萧宿正面对抗。

    “啊,我还有文件要送,再见。”秘书吐槽了陆阳两句,觉得他快带动整个部门都卷起来了,让她摸鱼都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陆阳一脸腼腆,跟她说了再见,自己朝着萧父办公室走去。

    办公室里萧宿也在,听到他的声音,陆阳没有进去。

    不知道里面的人说了什么,陆阳来的晚,只听见萧父正在发火。

    “混账!你做了什么糊涂事,把人逼得跟你离婚!”

    萧宿忍了他的怒火,哀求道:“爸,我找不到他,到处都找不到。你帮我找他回来好不好?我求你了爸。”

    萧父都气笑了,“你跑了老婆,让我给你找?你是还没断奶吗!”

    萧宿那管得了这么多,他就知道席言跑了,他想把席言找回来。

    彭的一声巨响,陆阳一脚踢开门闯了进来,拉着萧宿的衣领质问道:“你刚刚说,言哥他怎么了!”

    萧宿变了脸色,推开陆阳的手,“关你什么事!”

    “草泥马的!”

    萧宿被他一拳打倒在地,还没反应过来,对方又把他提了起来,“我问你,言哥呢!”

    “陆阳,你疯了!”

    被眼前这一幕惊呆的萧父终于反应过来,连忙把他拉开。

    陆阳清醒了些,知道自己刚刚的表现有些奇怪,他冷冷瞪了萧宿一眼,转身跑出了办公室。

    他不信言哥会这么忽然消失,一定是萧宿做了什么,他一定要找到席言。

    “陆阳,陆阳!”萧父喊了两声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他看着嘴角青紫、一脸颓废的大儿子,气不打一处来,又担心又恼火。

    “还不赶紧去找,你还不如你弟弟!”

    萧宿如梦初醒,不能让陆阳比他先找到,他恍恍惚惚的跑出去,外面早就没了陆阳的身影。

    席言再回到这座城市,已经是半个月之后。

    前些日子赵卓带他去了一趟国外,说是想带他看看自己曾经生活过的地方,刚刚回国,又说想去拜访一位长辈,一直到现在才回来。

    大概是怕碰到萧宿吧,这段时间他连电话都不敢接,尤其是以前那群狐朋狗友的。

    家里人催过几次他回国,他沉默着应下,转头又跟席言撒娇要去另一个国家。

    越是跟席言待的越久,他越患得患失,已经品尝过拥有的滋味,他又怎么能放弃?

    席言拿起一盒西红柿,放进赵卓推着的车里。

    他举起一个鸡蛋,娴熟的对着光线看了看,也不知道萧宿什么时候能找到自己,这大半个月的时间,够他感受一番痛苦折磨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