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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问:“今天什么安排?”

    小狐狸性格很皮。

    季松推测他会想找个地方吃一整天好吃的,或是去哪玩一整天。

    云月明闻言,从斜挎包里掏掏掏——

    刷啦一声!

    一个时间紧凑的清单在季松面前展开!

    云月明一脸认真:“时间就是金钱啊季老师,这是我从早到晚的兼职安排,昨天已经和老板们联系好了!”

    季松:“???”

    弹幕:“???”

    ——早上七点:早饭时间

    云月明带着季松去了附近一个叫做“美味早餐店”的地方。

    他怕季松不习惯屋子里油腻的气息,干脆就坐在了路边支起的座椅旁,狐爪一伸。

    “老板!两碗豆浆,两根油条,四个奥尔良鸡肉包子!”

    季松有辟谷的习惯,只仪态端庄的喝了一碗豆浆。

    其余全部落入狐口。

    ——早上八点~中午十二点:咖啡店兼职

    云月明摇身一变,带上棕色小帽子,系上店员专用围裙。

    信心满满对季松说:“既然是我来安排今天的行程,当然不会让季老师空等我,我给你做店里的招牌特调!”

    不过季松知道他一上午不会赚太多,坚持自己付钱。

    顺便给摄影师也点了咖啡和蛋糕。

    云月明的收银台旁边,也有一块师尊请客的蓝莓巴斯克,望着僻静座位上高冷的男人,他决定好好表现。

    一个顾客满头大汗冲进来:“不好意思,请问有没有电源?”

    云月明脸上挂着职业笑容:“我就是哦。”

    顾客更急了:“可以插的那种!”

    云月明倒一口凉气,没想到刚上班就有人找麻烦,气得小脸微红,但师尊在看着,他必须淡定,表现出一个成年狐应有的冷静!

    于是面不改色微笑:“这里是咖啡店,请你放尊重点哦。”

    顾客:“……”

    季松:“……”

    弹幕:“啊啊啊啊受不了了笑死我了!这个沙雕!”

    ——下午一点~下午五点:殡仪馆司机

    匆匆解决了一顿午饭,他们接下来的行程是给一家叫做好再来的殡仪馆运送尸体。

    现在是小狐狸限定皮肤:西装革履之房产中介同款松垮西装

    他领了车钥匙换好服装,出门就红眼掐镜头,气泡音低沉地询问:“够禁欲够霸道吗!说!”

    弹幕:“……”

    【妈妈这次真的要说你了宝宝,不要什么小说都看】

    【大家快看季影帝的表情:不管你是谁,快从我家选手身上下来!】

    网友们说的不错,季松还真悄悄掐指算了下云月明身上是否有脏东西,发现他只是纯癫以后不由得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去接尸体的路上,云月明放着轻快的音乐,心情舒畅,季松坐在这个摇摇晃晃可能下一秒就要散架的黑色面包车里,心情低沉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要做这个兼职?”季松问。

    云月明漫不经心:“比拉活人挣得多。”

    “而且,这种苦差事没什么人愿意做,有的人八字太弱,赚到钱立马就生病了。”

    第一次有选秀节目的练习生做兼职做到了殡仪馆,云月明的直播间在线观众激增,迅速成为第一名。

    大家很快就会知道为什么这事一件苦差事了。

    不少人说自己胆子大,也可以去当司机,左右不过是和尸体待在一起。

    然而当他们看到云月明下车去抬裹尸袋还面不改色时,吓得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
    【那些吹牛骂月明弟弟的都来看看,这就是第一现场的真实情况】

    【裹尸袋里都未必是完整的尸体,这才是最恐怖的……】

    【这个选手真的好强!】

    【勇气、魄力、坚持,对比别的直播间就知道了,很多大少爷回家直播一直在只会妈妈端茶倒水,人与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!】

    返程,裹尸袋随着破车的颠簸发出簌簌声响。

    季松的承受能力自然不必多说,师徒俩一脉相承的淡定。

    但直播摄像师在晕倒的边缘垂死挣扎。

    忽然,裹尸袋里的尸体直挺挺坐了起来!

    云月明掐了个诀让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亡的尸体躺下,透过后视镜看了眼晕倒在季松肩膀的摄影师,现在是季松在掌镜。

    云月明:“他怎么了?”

    季松面无表情:“太困了吧。”

    -

    ——下午六点~晚上八点:夜市摆摊

    季松本以为从殡仪馆回来,云月明的行程就到此为止,谁知这人带他去了夜市。

    拥挤嘈杂的环境让季松不太适应,小摊琳琅满目。

    在云月明手脚麻利的打开小推车,摆上眼花缭乱的五金饰品时,季松刚戴好帽子口罩,见状愣了一下:“你要卖东西吗?”

    那人一身劲用不完,还是早上出门时的状态。

    “对啊!”

    浅色的眼瞳在傍晚温柔的夕阳照耀下,折射出波光粼粼的碎金,他对生命如此热情。

    季松让他眉眼间鲜活的生命力感染到,一时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云月明意识到什么,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:“季老师……会觉得我这样很丢脸吗?”

    “当然不。”季松几乎脱口而出。